| 春风拂面到隆冬飞雪,倏忽10个月过去,回想这些日子都在想什么,就不难得出结论:学过跟没学过到底是不一样。由对文化产业知识的比较陌生、新鲜、全盘照收到基本了解后的归纳、整合,从博返约。由被动地接受到能够自主地思考,学以致用。这里的"用",并非一对一的立竿见影,更多地体现在对日常思维的影响上。文化产业班提供了这样一个平台,我们有幸结识众多文化产业各学科的一流学者及各领域的成功人士。更重要的是,他们各臻其妙的精彩演讲所传递的知识、经验、信息乃至人格的力量,潜滋暗长,润物无声,或许会跟随我们很长很长时间。 一次课上,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陈刚副教授告诉我们:北大不是学点金术的地方。在这里,经一段学习积累后,思考问题不一样了,眼光、视野都会有变化,会上一个台阶。北大给你的是什么?是一个理论、思维框架--诚哉斯言!本人豁然开朗。的确,几十堂课下来,要说最大的收益,莫过于一种思考,一种眼光,一个思路,一个视角,一份指导,一片大大提升了的眼界。这听起来有点虚,其实都是落地有声,斧过留痕。某些主讲人似不经意间说出的一些题外话,无不是他们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总结、提炼,是难以从书本上学到的。 照以往的观念,文化是意识形态,文化的事都该纯粹当事业来办,高尚,但是赔钱。时代走到今天,文化若不与经济相结合,势必行之不远。通过市场化和产业化的组织形态,按商业模式操作,文化的事方能做大做强。这是中外无数正反两方面的实例反复证明了的,亦是文化产业班馈赠给我的最深刻的观念变革。 在一个行当呆久了,缺乏新鲜感,极易产生职业疲劳。进入文化产业班之日,即是我面对一个相对陌生的领域自我转型之时。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我跟班里许多在校同学是处在同一出发点上。与旧体制下的刻板生活告别,多数人选择下了商海,不再哭穷骂富,自己主宰命运。我从事过保险代理、企业形象策划、贸易等商务活动。我以为,只会哭着唱《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落魄文人,作为一个现代人是不称职的。当文学失去往日的尊崇和轰动效应、渐次边缘化的今天,以写作为唯一特长的人,其心境难免是悲凉的。接触商务活动的同时,我又不能忍受文化的迷失、心灵的沉沦,终日在生存的层面上打拼。我清楚我自己,只有在文化上才能找到归属感、自信心。既要物质的富足,又要精神的充实,鱼和熊掌一个都不能少--这个人是不是太贪了?幸运的是,生逢其时,我终于在文化产业上找到了二者的结合点。它并非一时之选,而是我今后脚下要走的路。既是谋生之道,又能在其中实现自我价值。 秋冬之交,我加盟宗教文化艺术项目,策划拍摄大型文化专题片《宗教在中国》,筹划佛教寺院建筑展览及佛乐巡演。由此,我每天坐下来读一两个小时宗教方面的书,对世界主要宗教的教义、人物、历史沿革等有所涉猎,再看国际上许多重大事件、纷争,例如"九一一",别有心解。同时,在俗事的扰攘、躁乱中求一份安静、宁静。学习拍摄电视片的ABC,观摩别人的成功之作,饶有创发。在班里同学间广师求益,多方交流。一日午饭,丁力、黄向军、张斓曦、李敬等同学就我的课题展开热烈讨论,提出不少有价值的建议。我们天南地北,邂逅北大,因缘际会,自当珍惜。 与第一阶段比,第二阶段的课程质量有所提高,学术性、系统性强了,时有令人叫绝的讲授,如孙立军、周锡生、路盛章、刘德寰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北大法学院女教师张平讲的知识产权保护一课,酣畅淋漓,外加赏心悦目,不光自己听完了过瘾,还直替那些没来的同学惋惜。 学习期间,我不断调整心态,在现有的条件下自己创造条件,譬如充分利用图书馆,尽力多学些东西。大学者,并非指大高楼,大投入,更难得的是校园文化的熏陶,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如影随形,能跟你到永远。在这里还能了解在校大学生都想什麽,干什麽,感受青春活力,不也是一种学习? 通过大半年的学习,知所趋赴,义无返顾,收获至此,这便也够了。今天的积累和期待,或许正孕育着明天的发展和成功。 (作者:张爱平 系华纳班1期在职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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