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城商行集体躁动的一年

 

　　上市的突破

 

　　经过多年的努力，借助2007年资本市场异常火爆的东风，城商行上市问题终于获得了突破。2007年7月9日，南京银行、宁波银行率先通过监管部门批准，成功叩开资本市场大门；2007年10月18日，北京银行登陆上海证券交易所，并创下当时境内IPO申购冻结资金的最高纪录。

 

　　对于城商行而言，上市不仅是为了融资，也不仅仅是要提升经营管理品质，更重要的是可以建立起资本补充的长效、动态机制。这一点对于城商行尤为重要。因此，可以断言，南京、宁波、北京这三家城商行的成功上市无疑成为所有城商行共同追求的标杆。

 

　　尽管2008年股市低迷，但城商行的上市热情仍丝毫未减。要不受宁波商行的内部股权处置争议和北京商行的“娃娃股东”事件的影响，杭州商行很可能在2007年就成为了第四家登陆沪深A股的城商行。重庆银行在市政府领导的支持下，已经完成了IPO前期规范性的工作，包括员工持股比例的处理，并已经向证监会递交上市申请材料，很可能成为2008年城商行上市的第一股。此外，天津银行、温州银行、上海银行等多家城商行已明确提出上市目标，并正在积极准备。

 

　　与一些城商行采用IPO上市相比，也有一些城商行或许正在考虑借壳上市的可行性。2008年6月17日，在三联集团持有的2276万股三联商社股权第三次拍卖会上，济南市商业银行以7.2元/股，总计花费1.6亿元竞得该2276万股股权。引发业界关于“济南商行是否会借壳三联商社上市”的普遍猜测。此外，业内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盛传大连银行将借壳大连国际上市，该消息虽未得到证实，但大连银行2008年要上市的计划已路人皆知。

 

　　引进战略投资者

 

　　与前两年热衷于引入境外战略投资者相比，积极引进境内战略投资者成为众多城商行2007年来的一个重要举措，当然这得益于A股市场的繁荣，特别是三家城商行上市的示范效应，使得城商行的金融股权成为众多上市公司青睐的“香饽饽”。根据不完全统计，2007年共有19家上市公司入股20家城商行。上市公司入股城商行的意图有四：一是投资并获取高额回报；二是进入并经营金融产业；三是通过入股城商行为公司融资获取便利；四是制造市场看点，提升二级市场股价，配合增发等行为（张吉光，《银行家》2008年3期）。从历史情况来看，上市公司入股城商行曾经给城商行带来过“伤害”，银行被沦为大股东的“提款机”，如德隆当年入主南昌商行和昆明商行就是典型的例子。这也是监管层对于银行股权投资对内资开放一直顾虑重重的重要原因。

 

　　目前情况看，上市公司入股城商行更多的是一种财务投资行为。但是对于城商行来说，主要是着眼于未来业务发展的需要，来选择战略投资人。脱胎于城市信用社的城商行要想尽快向现代商业银行转变，选择和国内大行以及外资银行的合作，无疑是一条捷径。据报道，交行已投资岳阳商业银行等。招商银行于2007年11月10日公告称，以2.72亿元受让台州商业银行10%的股权。民生银行也曾表示要入股未来成立的潇湘银行。2008年5月8日，浦发银行与莱商银行签署了战略合作谅解备忘录，双方拟在股权投资、公司治理、银行业务等多方面开展战略合作。为上市，2008年4月，廊坊市商业银行引进了北京银行作为其战略投资者，后者以1.2亿元参股19.99%。

 

　　2007年，引入外资依然是城商行发展中的热门话题。青岛市商业银行成功引入意大利联合圣保罗银行，后者持股前者19.99%；重庆银行则引入香港大新银行，后者持股前者17%；成都市商业银行引入马来西亚丰隆银行，后者持股前者19.99%；2008年6月12日，香港富邦银行公告称，将以2.3亿元收购厦门市商业银行9995万股新股，持股比例为19.99%，这一收购有望成为台湾地区的银行通过在香港设立的银行来参股内地银行的第一例。此外，徽商银行、包商银行、吉林银行、南昌商行、洛阳商行等多家城商行已明确提出引资计划，并着手实施。

 

　　银行财务状况发生根本性好转

 

　　城商行拯救重组运动的最后阶段，地方政府不再采用单纯的财务外科手术的方式，如剥离、土地置换等等，而是将财务重组与引入战略投资人两个过程相结合。

 

　　比如，地方政府与政策性银行共同推动模式。在银川市商业银行重组过程中，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借助国家开发银行6.5亿元政策性融资，授权宁夏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融资平台，向银川市商业银行入股，增加银行资本金，实施股权重组，并化解不良资产。

 

　　再如，引入大型国企对城商行实施控股重组。为对珠海市商业银行实施重组，珠海市政府引入了中石油，珠海市政府先出资剥离珠海市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然后实施增资扩股。中石油向珠海市商业银行出资20亿元作为资本金，持股86％，同时出资10亿元用于处置不良资产，从而达到财务重组的目的。

 

　　经过一年的努力，第五、六类城商行的拯救重组工作成功告一段落，城商行群体长期存在的潜在退市风险基本解除。随着城商行财务重组进入尾声阶段，截至2007年年底，城商行平均信贷不良率下降至3.6％，其中94家城商行信贷不良率下降至5％以下，占全部112家城商行的83％，更有41家城商行不良率低于2％。只有开封、咸阳、广州、珠海等四家城商行成为此轮财务重组运动的“钉子户”，目前仍然处于高危状态，不良率仍超过15％（其中珠海商行已和中石化达成重组意向）。

 

　　城商行平均资本充足率接近10％

 

　　随着人民币升值加速，城商行股权成为境内外资本投资的热门资产，这也使得城商行资本金补充机制渠道更加多元化。截至2007年底，城商行平均资本充足率比上一年上升了2.3个百分点，达到9.79％。95家城商行资本充足率达到银监会8％的标准，其中53家城商行资本充足率超过10％，为下一年城商行业务的持续增长创造了条件。全国仅有17家城商行资本充足率尚未达标，而上一年（2006年）这一数据是44家。

 

　　受益于经济景气，城商行盈利水平加速提升

 

　　截至2007年底，112家城商行平均资产利润率高达1.03％，而上一年度仅为0.67％，增速超过70％。资产利润率超过1.5％的有29家，有接近一半的城商行资产利润率超过1％。

 

　　盈利增速明显大幅超过规模扩张速度。2007年城商行利润增速高达98.54％，远超信贷扩张24％的增速，这说明城商行盈利条件明显改善，这主要得益于：一是利差扩大，信贷需求旺盛，城商行议价能力提高；二是财务重组效果显现，大量低效资产剥离，提高了盈利资产的比重。

 

　　城商行地区差异明显缩小

 

　　随着财务重组完成，城商行间过去存在的显著的地区差异大幅缩小，除了江浙地区城商行业绩仍较为出众外，其他地区间城商行的财务差异已经不太明显了。这种差异性消失是否归因于财务重组的短期效应，还有待观察，毕竟区域经济差异一直是中国经济最为显著的特征之一，而且目前并未有明显缩小的迹象。

 

　　中小城商行业绩分化明显，取决于定位的准确性

 

　　城商行的规模效应也淡化，大银行绩效并未明显超过小银行，小银行业绩分化严重，在盈利能力超强的29家银行中（资本利润率超过1.5％），绝大多数是中小银行（资产规模低于300亿元）；同样，盈利较弱的35家银行中（资本利润率低于0.6％），大多数也是小银行。这说明小银行的优势与劣势同样突出，关键取决于其业务定位的准确性。

 

　　资本充足率

 

　　资产利润率

 

　　跨区域经营、省内重组

 

　　——“求大”成为一种潮流

 

　　目前北京银行、上海银行、南京银行、宁波银行、包商银行等城商行已经开设了第一批异地分行，并且都制定了比较明确的跨区域发展规划。据各城商行2007年年报显示，报告期内，北京银行上海分行正式开业，在天津地区设立首家异地支行，完成了西安分行筹建申报工作；该行表示，在立足北京地区发展的基础上，将加大对环渤海、长三角、珠三角等经济发达地区，以及中西部等潜力地区的市场开拓。

 

　　此外，南京银行开设泰州分行，获准筹建上海分行。中国银监会已批复同意上海银行赴天津、四川、杭州设立分行；杭州市商业银行、大连银行获准筹建北京分行；包商银行已设立宁波分行；2007年2月17日，盛京银行获准在天津市设立分行；宁波银行从2007年至今在上海、杭州、南京等地的分行已陆续开业，宁波银行未来3年发展计划是以长三角为中心，在监管政策允许的前提下，逐步向经济比较发达的珠三角和环渤海湾发展。根据银监会2008年4月份披露的数据显示，共有18家城商行跨区域包括省内省外设立了35家异地分行（不含联合重组）。

 

　　这些超大规模城市商业银行，特别是刚刚上市或者完成战略投资人引入后，凭借资本金的雄厚，明显加快了跨出省区，辐射整个经济区，有的甚至跨出所属经济区域，实现在全国的战略布局。这种发展模式基本上是“裂变式”的，本质上已经完全脱离了地区银行的范畴。

 

　　实力雄厚的大城商行跑马圈地，进行跨区域经营，而那些规模较小，实力稍逊的中小城商行则在探索另一条路：联合、重组，不断壮大省级银行的队伍。省内城商行联合重组的目的无外乎有二，一是迅速做大银行规模，解决长期困扰城商行的规模和资本金约束，还可实现省内金融资源的重新整合，提高对地方经济的支持力度；二是解决一些地市级政府因受财力所限而无力推进当地城商行实施财务重组从而潜在的退市问题。

 

　　2005年9月，安徽率先动手，以合肥城商行为龙头，陆续吸收合并了芜湖、马鞍山等5家城商行、5家城市信用社，挂牌成立了徽商银行。如果说徽商银行的成立拉开了城商行省内联合重组的序幕，那么2007年2月江苏省内10家城市商业银行（无锡、苏州、南通、常州、淮安、徐州、镇江、扬州、盐城、连云港）合并成立江苏银行，则进一步激起各地成立省级城商行的热情。2007年10月10日，中国银监会又批准了长春市商业银行更名为吉林银行，并吸收合并吉林市商业银行和辽源城市信用社，吉林省初步实现对省内城商行和城信社的联合重组。而2007年底挂牌成立的宁夏银行，虽然是在银川市商业银行一家银行的基础上重组而成，其准备重组自治区内其它地方金融机构的意图非常明显。2007年12月30日，在原昆明市商业银行的基础上，通过增资扩股，引进云南省投资控股集团等战略投资者成立了富滇银行。

 

　　根据公开信息，截至目前已有多个省份明确提出整合省内城商行的计划。这包括，湖南省拟整合“五行一社”（指长沙、株洲、湘潭、岳阳、衡阳五家城商行和邵阳城信社）成立“潇湘银行”，目前已签订全面合作框架协议，进入业务联盟阶段；黑龙江省拟将省内城商行整合为龙商银行；广西拟将南宁市商业银行更名为广西北部湾银行，然后吸收合并桂林、柳州两地城商行，打造北部湾银行；河南省拟以郑州市商业银行为基础，组建“中原银行”；陕西、山西、河北也分别提出成立陕西银行、晋商银行、河北银行的计划。虽然目前判断成立省级城商行的效果为时尚早，但各省的冲动和热情已使省内联合重组成为一种潮流。

 

　　毕马威的一份银行业调查报告分析，中国银行业监管机构大力鼓励这类合并活动，借以增强城商行的竞争力，以及为当地企业提供更多金融服务的选择。这些银行合并后，亦有很大机会符合申领全国或者跨地区业务拓展许可证的资格。

 

　　此外，还有一些银行以参股或相互参股的方式来谋求联合，如济南市商业银行参股德州市商业银行；锦州商行与营口商行达成相互参股的决议；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实现了相互参股；沈阳与辽阳、营口、锦州、葫芦岛商行也实现了资本联合；鞍山与辽阳、营口等市商业银行也签署了相互参股、入资协议。

 

　　无论是设立省域银行还是省内银行相互参股联合，其立足点都是在通过直接、间接的渠道和途径，或通过迂回的战术实现由小到大的转变，超越城市概念。从形式上看，都是市场在发挥无形的手的调节作用，而在事实上，都是省级政府在从中周旋，指挥、安排、协调，在这种情况下，城市政府事实上是难以有作为的。无论是哪一种形式，我们都可以看出，几乎所有的改革，都把城市商业银行的名字外壳弃掉，虽然在表现形式上，有的仍然提出要立足于市企、市政、市民，然而结果上看，走出城市，立足全省，走向全国已经成为其内在的真正追求。

 

　　城商行平均资产利润率走势（2002-2007年）

 

　　城商行信贷不良率分布（2007年）

 

　　城商行的地区差异（2007）

 

　　向县域延伸

 

　　——或许是值得欣慰的亮点

 

　　随着近些年大行纷纷从县域撤军，广袤的农村地区成为了金融服务的真空地带。部分城商行开始将网点向所在郊区、县、市延伸。一般采取两种方式，一是收购当地城市信用社，二是新设支行。重庆商行在20多个区县设立了分支机构，哈尔滨商行收购了双鸭山信用社，锦州市商业银行除了收购锦州市所属县（市）十二家城市信用社之外，还整体收购了建行锦州分行北宁、黑山两家县域支行。

 

　　也有部分城商行发起成立村镇银行或小额贷款公司等法人机构，达到延伸至县域经营的目的。比如包商银行设立固阳包商惠农封镇银行、长春商行在合并前设立吉林德惠长银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湘潭商行控股乡镇银行等等。

 

　　如果这些城商行能率先抢占这些真空地带，并摸索出一套农村金融服务的商业模式，不失为城商行未来发展值得欣慰的亮点。但是，如果仅仅是为了吸纳农村地区的储蓄资源，那将是另一种灾难。

 

　　做大的冲动与定位的守望

 

　　从理论上讲，小银行自然有小银行的好处，管理扁平化，层级少，人员本地化和稳定性，便于收集小企业和居民的个人信息，可以弥补大银行的市场空缺，小银行可以做得很有特色也很赚钱。国内外的银行业经营数据都支持小银行具有较高盈利能力这一结论。然而，小银行却有小的难处，即网络少，支付清算不方便，市场影响力小，难以吸收优秀人才，信息化成本高，争不到优质大客户，资本小，抗风险能力小，退市的负面影响小，在监管部门的地位低，因此很少有城商行能够抵挡做大的诱惑。

 

　　特别是从紧宏观政策下，地域和规模的限制使得城商行需经受更多特殊压力。城商行主要依靠吸收当地存款，资金来源有限，分支机构少，一旦资金受控调剂难度较大，又由于其主要服务对象是当地企业，贷款需求较多，资金面一旦趋紧时仅靠同业拆借很难解决问题，流动性风险的加大又容易导致区域性金融风波。对于本身规模有限，抵御风险能力较低的城市商业银行来说，双重压力的确不容忽视。为化解压力，城商行只能探索适合自己发展的出路。规模较大，条件成熟的银行选择上市，实力较弱的或者被淘汰，或者只能整合资源，抱团取暖。

 

　　更为重要的是，银行越来越大，意味着更强的谈判能力，意味着银行及管理层更高的社会地位。“大而不倒”的银行潜规则引诱着银行管理层与股东把银行规模做大。所以任何把商业银行定格于社区银行的想法虽然于宏观来讲是正确的，但于银行本身来说则并非不是一种理性的选择。而监管部门已经顺应银行本身的愿望，反而鼓励城商行做大的努力。

 

　　历来小银行的前途无非是四种：扎扎实实、步步为营地成长，收购他行，被他行收购，因经营不善而退市。对于大多数商业银行来说，更多的选择是第一种。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把现在的银行做好，先让他生存下来，再筹划下一步的发展。当然，面对大银行的围堵，小银行的未来可能不容乐观，哪怕是经营得不错的银行，也可能难以逃脱被收购的命运。然而，同样都是被人收购，经营得好的银行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股东得到高回报，而经理层和各级员工都能受到相应的尊重，职业生涯会延续下去。因此，不管是银行的未来如何，现在的股东和员工需要考虑就是如何让这家银行变得更值钱。

 

　　此外，以行政主导的方式将城商行合并这种做大的方式究竟是好是坏，我们姑且不论，单就合并的难度和所支付的成本（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而言，行政主导式的重组不可能成为城商行发展的主流方向。

 

　　值得关注的另一点是城商行的定位问题。城商行多年以来定位于“中小企业的银行，市民的银行”，然而，真正按照这样去做的却并不多。恰好相反，许多城商行贷款集中度非常高，不太甘心只定位于小企业，而是模仿大银行，偏好大项目、大企业。而由于其信息化水平和支付网络的限制，城商行在银行卡方面一直处于劣势，而基于信息化和银行卡的个人业务事实上也没有得到太大的进展。

 

　　事实证明，真正做得比较好的商业银行，正是那些真正按定位去做，特别是在中小企业客户方面做得成功的银行。宁波、杭州、台州等经营得好的城商行，正是在小企业融资中落实得相当到位的银行，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定位。

 

　　当一些城商行近年幡然醒悟的时候，国有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正在开始分享本来属于中小企业的盛宴。中国银监会《银行开展小企业贷款业务指导意见》出台后，以中国工商银行为代表的大型银行，设立了专门为中小企业服务的机构，进行小企业信贷的流程再造，将小企业贷款业务独立出来，采用独立的指标考核体系和业务流程，独立的信用评估体系，建立起小企业的风险定价机制，从而保证了小企业信贷中风险与收益的平衡。同时，各大银行在个人业务方面的动作力度很大，推出了许多个人业务品种，其创新力度和营销力度远非普通城商行所能比也。

 

　　那么，对于城商行来说是否就没有机会了？机会肯定有，关键取决于对原有定位是否坚守。在服务小企业和城市居民方面，城商行的优势依然明显：决策链条短、市场反应比较敏感、人员与企业亲和力好，信息渠道畅通，在当地政府支持下能够容易地获取客户的软信息，便于信用风险管理。而通过城商行在信息技术、银行卡、人才培训等方面的合作，城商行原有的劣势正减小或消除。因此，城商行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应坚守自己的定位，守好自己的那块地域。

 

　　对于大多数规模尚小的城商行来说，更要坚守自己的定位。这是他们的生存空间。大变革时代的城商行正处在变革的风口浪尖上。各种变革，将会使城市商业银行发生更大的分化。也许，不久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城商行这一概念。正像不久就不会再有国有商业银行概念一样。不管是省内合并的银行、还是银行跨省建立分支机构，用城市商业银行来套用显然不合时宜了。也许用中等规模银行或区域性银行来替代可能更为恰当。相应地，把这些差异越来越大的银行放在一起讨论的意义可能越来越小。因为这些银行面临的问题已大相径庭，共同点越来越少了。当有些银行正在向如何上市、如何向外扩展机构之时，还有些银行正在考虑如何生存下来。当有些银行正在考虑学习与大客户打交道之时，而有些银行则需要千方百计完善其中小企业的融资政策。

 

　　对于目前的城商行来说，不管现在处于何种初始条件、不管未来将是何种发展定位，但有一点是需要解决的。即努力把现在的银行办好，踏踏实实地把银行的基础性工作做好。变革，是为了生存，变革也是为了发展，但决不能好高骛远。（作者：刘煜辉 《银行家》）